商已初闻言,笑出了声,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轻吻她的鼻尖,手指在惬蝉衣地那只订婚戒指上摩擦着,声音沙哑而暧昧:“蝉衣,要不要洗澡?”
“呃……”惬蝉衣只是轻飘飘的出了个声,不愿搭腔。
商已初的喉咙干涩滚动了一下,目光紧锁在惬蝉衣娇嫩白皙的脸颊上,薄薄粉红的唇瓣轻启,像是在引人采撷。他倾身吻上她嫣红欲滴的唇瓣上。
惬蝉衣感觉到商已初的舌头灵活探入口中纠缠住她的舌尖,滑腻湿热交织纠缠,她想躲避开来,却被商已初牢牢禁锢住双手,不能移动分毫。
她无力反抗,心跳得厉害,脑子里昏沉一片,全身燥热难当,身体渐渐软下去。
“商已初……”
“姐姐以前可不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商已初含糊不清地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暧昧至极。
惬蝉衣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申吟,努力保持神志的清醒。
商已初见状更加疯狂肆意,双臂环过惬蝉衣的纤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两具躯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阿初……”商已初的唇从她微张的红唇上离开,沿着脖颈往下,一点一点地吮吸她的肌肤,旗袍扣子在他手中缓缓打开,随后旗袍半挂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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