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充实的感觉,动一下就几乎受不住,层层软肉却不知疲倦地迎上去。快感顺着脊柱冲上后脑,他不可抑制地仰起头,在喘息中被赵云吻上胸口。胸前自然是敏感的,呵一口气,不知怎么比温暖的室内温度高上许多,似凉意般同样让人战栗。脖颈不由抬得更高了,倒像故意把白皙结实的胸脯送到将军眼前。
这人俯在他胸前百般挑弄,还要在濡湿中黏糊道,我竟不知,参谋长这么会骑马。
他方欲开口,就在猝不及防地轻咬下小小惊呼出声,连带身下狠狠绞紧,把将军也逼出一声呻吟,手下用力使人坐得更深。他自己动手向来谨慎,讲求循序渐进,这一下直接进到适才从未有过的深度,腰间腿侧眼眶一并酸了,本就水润的眸子霎时盈了一汪泪将落未落。
赵云抬头吻他,被水汪汪的一双眼盯着,身下只觉更胀,便是再老实的将军此刻也耐不得了。偏小先生在他面前惯爱逞强,一面接了个安抚的吻,一面仍道,亮骑术自然精湛,子龙将军不知吗?将军道,愿闻其详。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背后把人托起,不由分说地抽离又全数顶入,高热的内壁慢吞吞含了一阵本以为足够适应,与将军大开大合的冲击却不能同日而语。诸葛亮的泪几乎瞬间就落了下来,被赵云理所应当地吻去了。他在颠簸中环上赵云,扒着后背断断续续控诉道,太快了......唔......
赵云抱着他安慰道,孔明骑术高超,自然无虞。他说这话不假,虽然有人每次都哭着求饶,但适应以后又玩得开心,非要立几番豪言壮志,直到被赵将军哄乖为止。果不其然,他稍稍放缓速度磨了一阵,这先生又来了劲头,腰不酸了腿不累了,重新按着他一下下往下骑,没一会儿就把赵云腿间也染得一片黏腻。
赵云笑他,这会儿有精神了?诸葛亮方才的泪痕还留在脸颊,闻言埋头啃他一口道,将军倒精神得很。赵云颠颠他道,骑马不给马跑起来怎么成?诸葛亮与他磋磨许久,自觉不似最初紧绷,于是摆了摆腰,又复自信道,跑吧。
将军便不再顾忌,揽着腰重新动作起来。他游刃有余地顶上去,撞上诸葛亮顺着重力坐下来。水沫顺着流下来,越发地湿滑,抽离时甚至要滑出,又炙热地全数送回,才几回就把人惹得腰都软了,仍不自觉地扭去迎合。
刘备推门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自家先生正在得力干将身上驰骋。他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想是习惯成自然,忘记了今天赵云留宿此处。但司令总归有司令的道理,回手锁了门便依样说出他准备好的台词,备是来向先生赔罪的。他这话很诚恳,并没因为先生在床上而非书桌前有所削减,但见到这场景的同时,赔罪便不免增加了另外一层内涵。
这份突然并没让屋里的任何一个人惊慌失措。诸葛亮确实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把赵云骑了个结实,但看见是刘备便放松下来;将军则在开门的一瞬警惕地把人扣进自己怀里,又堪堪拽了半边被子,没起到太多遮挡作用,反而看起来别有一种欲盖弥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