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晏此刻心情还不错,笑着回了句:“大爷,这你就不懂了,我钓鱼讲究的就是一个愿者上钩。”
话音刚落,手边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江怀洲下午有两节课,此时刚到家,见他人和手机都不在,便料定该是憋不住闷,出来找乐子了。
电话一接通,听着那头没什么动静,甚至隐约还有几声鸟鸣,还真有些意外。
“没在酒吧?”
听到这话,严晏顿时有些不爽。他什么意思,自己只能在酒吧吗?虽然大多数时间是这样,但自己也有很多其他爱好的好不好。
“城北郊区的山后面的湖边,爱来不来。”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旁边大爷瞧他这样暗自琢磨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伙子,女朋友可不能这样对待。当年我追我老伴.........”
严晏听着他讲着年轻时那些事,觉得这老头还真是有意思,也没说不是女朋友这事,只默默听着他讲那些陈年旧事。
那头江怀洲听的是一头雾水,腿刚好就跑那么大老远,声音听着好像还有点生气了。
抄起钥匙就往城北赶,等见着了躺在树下,脸上盖着草帽,浑身都透露着惬意的严晏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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