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还在深入,浅浅拔出后又快速进入,根本不给一丝喘息的余地。江怀洲单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另一条无力地悬在半空中,随着身下不断的顶入,抽出,一颤,一颤。
刚被进入时轻微的不适被缓解,随之而来的就是连绵不绝地快意。那人专挑着他的敏感处顶弄,不断变化进入的角度,却总能磨过那一点,一次比一次重。
快感直冲大脑,江怀洲觉得他的意识好像已经消散了,只看见严晏幽深的眸子和脸颊不断滴落的汗珠。
夏日的傍晚,哪怕是有风,也是极为燥热,更何况正在进行着如此剧烈地运动。
极响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还有严晏抑制不住地粗重喘息以及自己嘴边时不时溢出的呻吟。
等等,好像还有别的声音,江怀洲意识顿时回笼,透过帐篷顶的透明塑料挖空,看到黑沉的天空中挂着几颗星子。原来天已经黑了,那刚才的声音就是!
他狠狠掐了一把严晏的手臂,将其从快感的牢笼中解脱出来。
严晏这才从快感中缓过神来,意识到人群回归,他的动作却不停止,变为缓慢的抽插,虽然慢,却进的更深。他重重的喘气,手支在地上,身体向下靠去。
这样的抽插方式,对江怀洲来说又是另一种折磨,敏感点不断被揉碾,虽不及猛烈地冲撞来的刺激,却更加磨人,磨的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伸出双臂环住身上人的脖子,仰起头颅向他索吻,只有这样才能堵住那该死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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