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严晏瘫坐在椅子上,双腿伸的老长,单手握着酒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酒杯外壁的花纹。眉心微皱,神色中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落寞,俨然一副颓废美人的模样。
酒不醉人,人自醉,比美酒更美的是美人。
四周传来的目光让严晏有些烦躁,在拒绝了一波又一波的搭讪之后,他的面色阴沉的隐隐发黑。
头脑中的天人交战终于结束了,他终是快步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算了,还是回去看看吧,别真出什么事。
严晏极力的给自己做心里暗示:没什么的,有什么大不小的,都是出来玩的。大不了就让他操两次,也没什么。
喝酒了,车不能开,严晏叫了个代驾,开到了江怀洲家楼下。
站在楼下,不知为什么,严晏有些害怕,要是江怀洲生气了,要赶自己出来怎么办?
江怀洲爱干净,家里永远都是整整齐齐,自己总是折腾的一团乱他也不生气。江怀洲做的饭也好吃,上班也会提前做好放在冰箱里,让他中午热着吃。
严晏徘徊在楼下做着心理挣扎时,江怀洲刚醒,眼前昏暗一片,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灯,这才看到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早上的衣服。
他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自己被陆家豪带走了,好像喝了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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