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晏边走变想,他到底是什么绝世倒霉蛋。过几天得去庙里烧次香,去取晦气。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雨水能遮盖脸上的泪痕和怎样都控住不住的的泪水。
操,这是什么青春伤感非主流文学。
严晏给自己逗笑了,也没什么,不就是被操了,这么些年也都过来了。
反正自己也操了他,谁的屁眼子也不比谁高贵,就当被狗操了。
酒店的热水很水量大,水温稳定,冲在身上很温暖,严晏的心理却满是挣扎。
回忆涌上心头,他已经好些年没想起那些糟心的事儿了,狗操的江怀洲,去他妈的。
去他妈的狗逼世界。
16岁被赶出家门以后,严晏就再没回过家。被赶的原因说来可笑。
在少年男女间暧昧刚刚萌芽的年纪,严晏拒绝了好些个女生的表白,学校里的女生都知道,二班有个极好看的男生,好看的让人生不出嫉妒的心思。
青春期的发育之后,严晏就发觉自己的目光总是伴随着篮球上挥汗如雨的少年,鲜嫩的肉体让他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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