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重要。”尹妹呼出的是淡淡的薄荷味，味道不浓不刺鼻，也不会令人觉得平淡。
“那取决了喜欢的人是谁。”
“嗯……梁先生？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呢？”
因着李鑫哭嚎式的歌唱法，两个人凑的很近，要不然话语都被嘹亮的歌声撞得破碎。
顾清凡看着眉眼弯弯的梁梦鹿气不打一处来，先夺过李鑫的麦克风，又让吕经理把这个什么尹妹叫去一旁，他则下一秒坐在梁梦鹿的身旁，“鹿鹿。”
“你看看我。”
“鹿鹿你满意吗？”
他握住梁梦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吻对方的红唇，一触即分，在暧昧的灯光下他抬头阴沉地盯着尹妹。
尹妹也不畏惧，冲着他摊了摊手，转身离开包间。
“你干嘛呀。”梁梦鹿捏着顾清凡乳首，“我还没问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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