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尉迟宁安红着的眼睛愤怒地瞪视陈参。

        陈参没理他,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个方向,继续道:“从这里往西南方向二里地外,有个村子叫安乐村,里面全是老弱妇孺,主食是蘑菇。你以往脚下的京城是不是特别繁华?酒楼高桥年年建了几座?知道都是什么人在建吗?”

        答案不言而喻。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冷漠的疏离,“安乐村的男人拿不到工钱,只能耗在那,直到累死或是被打死。”

        “他们想报官,却连府衙都进不去。”

        “你知道这些吗?”

        尉迟宁安久久地沉默,肩膀缓缓地松下来,最后整个人颓下去。

        被陈参拉回去后,尉迟宁安的愤怒已经没了,变成了浓浓的无力。

        他窝在干草床的角落,乱七八糟地想着这几天的事,想起刚刚可恶的村夫居然挟持他当人质,也不太提得起劲骂人了。

        陈参给他拿了些吃的,他也不吃,陈参并不强求,做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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