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参笑笑。尉迟宁安从小吃惯了美味珍馐,能得他一句“尚可”说明他是喜欢吃的,以后常买来吃就是了。

        最近他天天上山打猎采蘑菇采药,然后到城里换钱换东西。他怕尉迟宁安吃得不舒服,穿得不舒服,到时候把人给磨瘦了。

        他换了几袋面回来,甚至奢侈地换了一袋精米,还有一些种子,想着种点菜,肉他可以上山打,这样吃得就丰富些。

        除此之外,他还扯了匹好料子,打算给尉迟宁安做几套衣服。这些天穿着他的粗布衣服,尉迟宁安白嫩的皮肤上都起了些疹子。

        放好东西后,陈参煮了碗米饭,又拿出一些肉干煮了煮,煮得软烂下饭,盛到饭上,再浇了勺汤汁,看上去还挺有模有样的。

        这碗饭给尉迟宁安吃的,陈参自己吃大饼蘸肉汁。

        尉迟宁安吃得很是满足,看到陈参吃的什么之后,居然生出一股别扭劲来,最后剩了几口饭借口吃饱了,扔给陈参吃了。

        陈参笑笑,并不和他玩什么心照不宣的把戏,非要直白地讲出来调戏人。

        “宁安不好意思了,心疼我?”

        “……才不是。”尉迟宁安气鼓鼓的,觉得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陈参把人搂到怀里,按着后颈亲了亲,“你真像我小媳妇,不对,你就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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