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刚刚，吻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因为我确实挺喜欢你的。”
乔冉抬起眼看她，半是惊讶半是期待：“那为什么—”
“可是我对你的喜欢是什么呢，出于熟悉，一点羡慕，对你认真和勤奋的尊重。除此之外，我不觉得有什么。”
这几句话堵住他的x口，两人沉默好一阵，他才忽然问道：“你真的不喜欢水族馆吗？”
“嗯？是不喜欢。”她歪头想了想：“你见过北极熊吗。它横躺下来像座小山，被方在透明的厚玻璃里，一动不动。我看着它在慢悠悠地眨眼睛，才能确信它是活着的。看着难受。”
“那你还想住这样的房子吗，铁玫瑰不是更好。”乔冉冷淡地说，言语之间显露尖锐。
陆泉对上他的双眼，露出洞察的微笑，“在这里，你是不是经常想着我。”
乔冉露出警惕的神情，双眼紧紧盯住她。
“乔冉，你真是幸福，”她叹一口气，“其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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