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正当助理越想越绝望的时候，宁语汐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们两个人有能说服我的理由。”
助理的一颗心像是在坐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的，听到宁语汐的话，心里一喜，连忙向王恬投去眼神，示意她赶紧解释。
说出秦臻，宁语汐或许就不会追究了。
王恬抿着唇迟疑了几秒，开口。
“昨天的事我也是被利用了，包括那几个男艺人，你猜他们为什么会统一口径，说的都是‘无可奉告’？因为真正想毁掉乔芷沁的不是我，而是秦臻！”
听到她的话，宁语汐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恬没从她的脸上看到她想象中的反应，惊诧。
“你怎么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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