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扶苏哼哼,懒洋洋的,忽而冒出一句:“父皇,把范绥和白谞放了吧。”

        嬴政的动作一顿。

        扶苏又说:“还有熙和,你总不会真要杀了他吧。”

        “狡童。”嬴政忽而贴身其背,从后方捏住扶苏的下巴迫使他把脸转过来,凤眸隐隐笼罩了阴霾,低沉着声音,“为何不可?杀一个魏曦冉,有千万种法子,你若是想他死得体面点,朕可以赐他一杯鸩酒。”

        “……父皇,不可滥杀无辜。”

        嬴政冷冷一笑,“无辜?天下死的无辜之人少吗?”

        扶苏颇有点头疼,嬴政不肯放人,他是没法子直接从咸阳狱把魏曦冉放了的,虽然他不信嬴政真要赐死魏曦冉,但一直关着不是办法啊。

        嬴政知他在想什么。

        一把将扶苏翻过身,膝盖屈起撑在他臀下,托着他的腰坐稳,右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面上带了丝森冷的意味,慢慢说道:“王儿心里装得人不少啊,一个白谞,一个范绥,还有一个魏曦冉,还有谁?”

        “啊,那可多了。”

        “嗯?”嬴政的脸色更冷了一分,“王儿说说看,朕一一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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