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充满意点点头收了起来,无意间瞥见了扶苏脖子上的吻痕,眼瞳里掠过一抹诧异,笑问:“杜若有心仪之人了?”

        扶苏闹了个红脸,“没有,怎么连老师都这样,我来是有正事想请教老师的。”

        许少充温和的摸了摸扶苏的头,“好,那就吃完了再谈正事,我打算离开咸阳回兰陵去,正想和你告个别,一直没机会见到你,今日就当是给老师的饯行酒了,可算等到你了。”

        “什么?你要走!”

        有魏曦冉的前车之鉴在,扶苏第一反应就是嬴政从中作梗,一股怒气陡然涌上心头,难以自控,嬴政未免太过分了,要把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逼走吗?

        许少充料到他会惊讶,歉意地道:“早就有这样的准备了,只是担心你,才拖到了现在,你老实告诉老师,消失这半月,到底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都过去了,但老师你要离开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人和你说了什么话,让你不得不走?”

        “和别人无关,是老师自己的决定。”

        他这么一说,扶苏无端更加确信有嬴政的功劳了。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扶苏心情不好,勉强压着,回到宫里就压不住了,可巧嬴政还送上门盘问他去哪儿了,为什么出宫不和怎么说一声,顿时点燃了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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