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尊重你的选择。”
安德耸了耸肩。
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更多的负面情绪其实源自于对尴尬人际关系的逃避。所以只要斐礼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然后把话敞开,修补关系并不困难。再加上大部分情况下斐礼又确实很会说话,他为了不让小雄虫感觉无趣,将过去百年经历中有趣的部分挑出来,当成故事说给安德罗米亚听。
关于一个研究员是如何抚养幼子的,而他又是如何照顾年幼的实验体的。
这是安德罗米亚之前不曾接触过的,斐礼又将画面描述得引人入胜,她听得十分认真。
等到了睡觉的时间,安德健康的作息让她很快昏昏欲睡。
她躺下之后,斐礼也躺到了边上。
“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一个人太孤单了。”
于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拥抱着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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