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礼的乳晕真的不大,点缀在中间的乳头看起来正常,但也只是在乳晕的衬托下显得大一点,实际也比正常的小一些。安德罗米亚都没怎么张嘴就能含在口中,像个虫宝宝一样吮吸,用粗糙的舌苔舔舐可爱的小粉豆。

        “嗯、……”

        安德没空说话的时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混杂着粘稠水声的肉体撞击音与带着温度的呼吸格外明显。她手上也没闲着,毕竟总不能冷落了另一边。小雄子张开五指,缓慢地贴合着雌虫略有厚度的胸口感受肌肉放松时的绵软,然后用掌心逗弄中心的乳粒。

        “好吃么,小殿下?”斐礼没有空闲的手,便低头亲了亲安德的头发代替抚摸。

        安德罗米亚在红肿的乳尖轻轻咬了一口,成功引起雌虫的深深吸气。她礼貌地把落在他胸口的唾液吸干净,舔舔嘴巴:“好吃哦,可惜斐礼自己吃不到。”

        “这真是太可惜了。”研究员先生遗憾道。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小雄虫抬起头,刚刚品尝完雌虫乳尖的舌头闯入对方的口腔。她的味道、雌虫自己的味道、花香,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合在一块儿,结果却像蜜糖一般甘甜。

        不久,浓浆冲击着死死包裹住虫茎的生殖腔,高潮的浪水不住地泄出,但半点没能减轻信息素炮弹的力道。它颤抖着接住了S级基因的种子,在虫茎退出时还蠕动着原本细小的洞口,在喷出白液的顶端嘬了好几口才勉强闭合,被完全填补的极乐与餍足传达至每一个细胞。

        斐礼在恐怖的快乐之海袭来之际,几乎将安德罗米亚整个人都按到了身体里。她本来还想先去洗个澡,然后让回收机清理一下的。发现研究员先生的禁锢之后,倒也不是不能挣脱,但犹豫了几秒还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里头,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脊椎骨的线条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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