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矗立在窗边,如梦初醒般地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去看蒙塔。”
医务员还有些担心,但病人也在等着,两相取舍下只好先去角落帮忙。有许多人一起处理,半虫化消退的雌虫很快就被转移到病床上,抽取血液、接入导管,读取身体的各项数据。而回过神来的路玛斯则无言地退出病房,来到监控的投屏前观看并等待他们的结论。
“各项指数都在缓慢恢复,至少身体情况应该没问题了。”
“嗯,接下来就等他醒来以后检测一下精神状态,不出意外的话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康复出院。”
两名时刻观察着屏幕上指标雌虫互相说道,其中一位又转头委婉提醒路玛斯:“您回去休息吧,副官阁下恐怕还需要点时间才能醒。这几天到处奔波,您也辛苦了。”
这不是路玛斯第一次带队回来,上次他刚回来的几天里基本都在各个队员的病房或禁闭室间辗转,等所有治疗结果都尘埃落定后才第一次躺到床上休息。对高基因等级的雌虫来说,这点忙碌不算什么。理论上这回也是相同的流程,路玛斯应当婉拒研究员的提议。
“……好。”
可是他应下了。
治疗中心里有临时住处,路玛斯随手挑了一间。
进去之后,他立刻打开浴室的淋浴器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从头顶沿着身体留到下方。水珠滴滴答答地顺着垂下的发尖落下,而燥热的情欲却没有顺着水流一起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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