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还最后问了塔甫厄兹一句:“真的不一起来?父亲知道你这样又不会觉得欣慰,这爱操心的性格真该改一改。父亲的称号和人缘又不止是靠照顾别人得来的,你要模仿,怎么不把对待雌虫的那部分也一起模仿过来?”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认为现在的状态很好。”天蓝色短发的雄虫丝毫不受影响地回复,配合他的体格,这番话听上去沉稳有力,“我并不是一个优秀的模仿者,而模仿父亲的目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冕下的称号和人缘,对你我而言难道很重要么?”

        见他如此,缇灵便没再多话,只说道:“你知道就行。照顾好父亲,我们出发了。”

        悬浮车的门关上,安德才疑惑地问:“塔甫哥在模仿祖父吗?”

        “是啊。”

        这会儿缇灵倒没动手动脚,除了两人并肩而坐间的距离很近之外还挺正经。领口边缘的绒毛与安德的发丝若即若离,好像下一秒就要触及,可偏偏又碰不到。缇灵和塔甫厄兹打了很久交道,他撇嘴道:“你肯定想不到,我们四个里——哦,算上安德小宝贝就是五个啦。我们五个里面,看起来最像独狼的塔甫厄兹其实在幼年时最黏父亲,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境界。”

        “竟然是这样?”安德一脸意外,“塔甫哥看起来那么稳重,我还以为是从小养成的。”

        缇灵毫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随即整个人鲤鱼打挺坐直身子,点开通讯环满脸坏笑:“你猜我为什么知道这些?父亲抚养塔兹的时候自己也还年轻,喜欢摄影录像,把生活记录下来……看!”

        空中投影开始播放一段影像,画面像是第一人称,正对着一片草地。摄影人踩在草地上,影像边缘隐约能见到幼子的半边身体,扭捏着没全部入境。根据露出的一截天蓝色侧发,不难认出这位年幼的雄虫就是塔甫厄兹。

        ‘难得来一次游乐场,塔兹不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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