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听维托提起过。”
安德罗米亚对虫族的年龄不敏感,她老觉得维托瑞是自己的同龄人,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会成为‘父亲’。
悬浮车后座就他们俩人,缇灵还煞有其事地用手掌拢住嘴,悄悄告诉安德:“收藏家先生从未承担过抚养人的职责,因为本应由维托瑞抚养的幼子,都归到塔甫厄兹那边去了呀。”
“啊,原来如此。”小雄子顿觉合理,“是维托自己提出的咯?”
“怎么可能。当然是塔兹觉得维托瑞不适合当抚养人,主动帮忙的。是不是很没事找事?不过对周围人而言倒是极为方便,你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尽管找他。我能保证,只要塔兹能够做到,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缇灵嬉笑着,非常推荐最年幼的兄弟把最年长的兄弟当有求必应的工具人使唤。
安德自觉暂时不需要帮助,便随口答应了声,说她记下了。
悬浮车停靠在巨大的演出场地边,两人下车后缇灵却没急着带安德入场,而是领着后者走到场馆后门。
“离演出开始还有好一会儿呢,我们先去和阿布他们打个招呼。”
他仿佛对这里非常熟悉,不需要侍从带路就拉着小雄虫径直往里走,也不看各房门上的牌子,像是早就知道它们不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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