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她或许稍微一细品就能回过味来。但如今情况特殊,祖父逝去的事占据她大部分心神,珀卢的突然消失让安德心慌意乱,以至于没能反应过来珀卢的一贯作风便是如此。
安德轻叹一声,某些重担卸下了,却又有另一些担子被抗到身上。习惯了珀卢的存在,只剩她一个人的五十七层显得格外空旷。小雄子给她不告而别的伴侣发送一条叮嘱:‘别做得太过火。’
‘安啦,我知道分寸。’
……他真的知道吗?
安德报以质疑的态度,但姑且没真去打击珀卢的自信。
“早晚得回去的……”她自言自语道。
珀卢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在这个时刻离开倒也合适。
小雄子躺在对一个人而言过于宽大的床铺上,房间内稍显冷清。斐礼就在几十层以下,但安德暂时不打算去他那里寻求慰藉,她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慢慢平复心绪的同时,安德罗米亚思考着接下去要怎么做。
塔甫厄兹让他们休息,然而安德觉得在这种时刻歇着也无法真正休息。明天一早,她就去医院和塔甫哥汇合,参与一系列流程。
做完这个决定后,塔甫厄兹正好将葬礼仪式的相关事宜发送了过来。安德迅速将其看完,发现相比人类的葬礼而言,现代虫族的葬礼要简单得多。没有什么哀乐演奏、没有特定日期的上香、没有头七的说法、也没有血缘后人钉棺材的环节,简简单单的一个悼念典礼和聚餐,放在有‘冕下’称号的祖父身上显得尤其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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