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他轻声问着,是仅对少年透出的温柔,手指顺着消瘦面颊而下,指尖对上的是左x的心口。
「......习惯了,不疼。」
从他俩第一次在见面之前就习惯了。
说起来,在虚弱的时候,好像都会莫名回想起以前的事呢?
那日,少年为了处理芬里尔的余孽独自前往矩阵,魔锁格莱普尼尔的残留并不能将其完全压制住,他在重新完成压制的矩阵时还是被尖牙咬穿了x膛,平日理X沉着,甚至是冷漠的少年在此生Si攸关之际,心里头却是一直在想着他的家人们。
我想回去见他们。
他这样想着。
於是他几乎没有犹豫,动用了自己的年限尽力修补好伤口,然後发疯似的往季谷赶。
至少能对他说一句「欢迎回来」便满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