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也不知道平日里是怎么练的,竟如山似的,推也推不动。魏蓥急得额头冒汗,还未想出办法来就被扔在了床榻上。

        “脱吧。”

        秦敬修甩甩脑袋,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

        新婚夜可不得脱光了抱在一起么?

        魏蓥被他直白的话惊在那儿,抱着腿坐着半晌没有反应,男人却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极为大方地展示着浑身上下遒劲厚实、块垒分明的肌r0U,魏蓥眼前一刺,慌忙扭头避开视线,面上一阵阵发烧。

        那、那是什么啊?!丑陋可怖的一大团,沉甸甸明晃晃挂在男人小腹浓密毛发间,如同巨兽般张牙舞爪。

        显然,魏蓥婚前并没有好好翻阅嬷嬷给的避火图。

        “怎么不脱?”

        秦敬修都脱完了才发现nV人居然还一动不动坐在床榻上,不由有些奇怪。

        男人的嗓音低沉粗y,有一些凶,魏蓥还以为他生气了,纵然不愿,也只得顺从丈夫的意思,颤抖着抬起手,咬牙一点点将如火嫁衣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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