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义父饶了我吧!”陆孝满眼赤红,仰着头低喘,一双手举在头顶被衣物束缚着,只要稍加用力就能挣脱,不过仅剩的理智让他没有那么做。
温衾起身,意犹未尽地将唇边晶亮的涎水抹去。狭长的凤眼里是陆孝见过最迷人的春色,温衾眯着眼,灵巧的舌头缠绕上自己如葱白似的手指,两节指骨转瞬就变得湿润。
后穴的热息混着淫水淌在陆孝肉棒底下的囊袋上,温衾轻车熟路地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替自己扩张。
长期被冰冷玉势冲撞的甬道早就习惯了异物侵犯,更不说如今温衾被情欲笼罩着,早就迫不及待地敞着门户,等待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
冷落许久都未能被照拂的鸡巴,突然被柔软湿热的穴盖住。陆孝几乎是瞬间,就想一个挺腰插到底,他牙关紧咬,忍得脑门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温衾也心急,可娇柔的穴很难一口吃下陆孝那根肿胀的大家伙。为了省力,他曲腿跪起身,努力放松身体,一寸寸接纳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待温衾终于把烙铁似的肉具吞进身体,二人皆是松懈的喟叹。
“人像个木头似的,倒只有这根东西讨人喜欢。”温衾勉强吐出口颤抖的浊息,双手按在陆孝小腹坚实的肌肉,慢慢抬起臀股。
潮热的穴又紧又软,裹得陆孝好不爽快。那肠道里好似长了千万张小嘴,各个都有一手伺候人的好功夫。
温衾撑着身体上下动作,缓慢又没有章法地肏弄自己。虽他用那些冷硬石头惯了,可面对这样粗壮又滚热的真肉棒,还是多少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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