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孩子,套不着高官啊。”温衾一脚将瘫软的男人踹开,邪笑一声,“你孩儿泉下若知他父亲用自己的命换来向上爬的机会,不知是何感想啊?”
出了这家,温衾擦掉手上的血污,又进了礼部官员的府邸。
接连几天,温衾滥杀无辜的事便传到皇帝耳朵。弹劾他的奏折如雪花片一样铺天盖地,宗明修近来本就被紫微星之事扰的头痛,温衾竟还在此时添乱,胸中烦闷焦躁,一时将气郁都转到温衾头上。
“季秋!”又是一本弹劾温衾的奏折,宗明修再也无法忍受,高声叫道,“去,将温衾带至太极殿!”
太极殿本是废帝宗明远办公的地方,宗明修登基后,太极殿就荒废了。只有他心情极度烦闷时,才会去那里走上一遭。
温衾去过一回太极殿,正是那回皇帝发了疯让陆孝当着他的面儿肏弄自己。
听到季秋的传唤,温衾也不恼,不疾不徐地沐浴更衣,甚至还抽空去看了看陆孝。
陆孝近几日已能下床行走,只是太医还叮嘱他多歇息为妙。
今日温衾瞧陆孝的时辰也奇怪,神色更是诡异万分。陆孝几次询问,都被他含糊揭过。
太极殿虽久未有人,但殿内仍是每日有人洒扫,并无半点尘灰。温衾刚走进几步,身后的大门猛地关上,只留一片昏暗的日光,指引他向内殿走去。
“来了?”皇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内殿,温衾深呼吸一口,一步一步,似是踏在刀尖,每走一步,就切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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