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皱得紧了眉心,手指顺着那块儿往下按了按,贺宁只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而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默了默,他冷声补充道:“所有的,毫无巨细的,用钱也好,什么办法都行。”
第二天贺宁是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的。
贺宁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好几个闹钟才会吵醒的少爷了,睁开眼前画面显示的是陌生的地方,是闻君鹤的家。
他摸了摸头发,刚好闻君鹤就从浴室里出来,他穿一身铁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雪白干净,头发往后梳得整齐,露出额头和眉眼,他眉眼是有些古典沉稳的骨相,以前便叫人移不开眼,现在气质越发沉稳,便让人感到一丝压迫。
贺宁心想不愧是公认的闻大校草。
就在贺宁晃神的时候,闻君鹤开口了。
“我让人给你批了几天假,你就先呆在这里。”
贺宁露出个不解的神情:“……啊?不用了,我昨天把事告诉了周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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