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跟他没什么,他骗了我,你,你重要得多,一直都是。”

        闻君鹤像是很不熟练似地说着这种话,想了想,又看着贺宁,期待得到什么反应。

        贺宁张了张嘴,眼中有些悲哀但更多是觉得荒谬:“……你认识到这个我过去也许应该开心,但现在未免有些太迟了。你觉得现在对我说这样合适吗?”

        闻君鹤痛苦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该恨谁,明明最该恨的就是自己。

        是他亲手把自己的爱人推得越来越远的。

        他再不甘心被甩,哪怕多问一句贺宁,不高高在上地摆着姿态,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闻君鹤永远挺直脊背,他以为贺宁会永远从身后抱上他,像以前一样贴近。

        可现在贺宁已经不渴求他笔直的背为他弯下哪怕一点点距离。

        他对贺宁的偏见从一开始就根深蒂固了,哪怕他嘴上再抗拒,可是心早就先一步动了,只是闻君鹤一直羞于承认。

        “我看见了你扔掉的那个纸箱,对不起……我知道晚了,我不知道你当时很痛苦,我不知道你生病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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