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喝了两轮,闻君鹤一直很沉默地在喝酒,贺宁去上厕所,刚准备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刚才酒桌上两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之前还疑惑周大少怎么跟个男人结婚,那小婊子长得真不赖。”

        “贺闳兴的儿子也沦落到卖屁股的地步,谁不能说一句天道好轮回,不过也算卖了个好价钱。”

        贺宁又听见他们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了几句,发出猥琐的笑声。

        贺宁扯了扯嘴角,突然一声痛呼响起。

        闻君鹤仍旧西装革履,一脚将其中一人踢得眼冒金星,贴身的西装下可见是暴起的肌肉,额头的青筋微现,刚才出言不逊的那人站起来还手,很快就被闻君鹤一拳砸了过去,那人捂着小腹痛呼,很快就被拽衣领扔进了卫生间。旁边的人完全被吓到了,刚想开口制止,闻君鹤却连他一起没放过,“嘭”的门被反锁,一拳一拳的殴打声传来,直到连求饶声都变小了,闻君鹤才出来,他走到洗手台旁冲洗手指关节上的血迹。

        贺宁看见那虚掩的门后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人,闻君鹤好像只是路过一般搓洗着自己的手指,身上的西服微皱,背影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他从没见过闻君鹤跟人起冲突,更何况打人,闻君鹤刚才那嗜血暴怒的样子,任他怎样都无法与平里与人为善的闻君鹤联系到一起,因此一时间直接愣在原地,睁大眼睛有些恍惚,也不敢靠近。

        闻君鹤回头看见贺宁,那一瞬间眼中逼仄的暗光褪去,喊了一声:“宁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by7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