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也驻足多看了几眼,感叹说好东西。
贺明:“…………”
这次他们挂的是一个很有名的神经科大夫,他表示贺宁现在已经不需要进行特别的治疗或干预,现在再强行治疗,可能会带来副作用或风险,贺宁属于中度脑损伤引起的失忆,恢复的可能性较小,但仍有可能后续通过治疗和康复训练逐渐恢复。
从医院出来后,闻君鹤表情不太好。
贺宁坐在副驾上,他们的眼神交汇。
贺宁开口道:“你很介意我想不起来这件事吗?”
不怪贺宁多想,只是闻君鹤的反应真的很大。
他垂着眸,可他真的有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爱闻君鹤。
闻君鹤伸出左手,偏过身轻轻地拉起贺宁手边的安全带,然后将他拉过身体,在右侧扣紧,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松动,最后,确认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他伸出手抬起贺宁的脸。
“怎么又不开心?”
贺宁目光游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前之人对他就像一个无处可逃的陷阱,但他缺乏勇气面对,只能用躲闪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