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砸了电话,在秘书惊恐的视线中将那张卡剪成碎片。
“我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他的神态仿佛一具被抛弃的木偶,没有支撑,没有意志,僵硬而悲凉。
那之后,韩卿试过很多种方法让贺闳兴见他,甚至惊动了他父亲。
他父亲打了他,韩父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着,他的眉毛紧皱,双眼充满愤怒,狠狠地盯着面前跪着的韩卿:“你是蠢货吗?怎么还敢去招惹贺闳兴,他都让人来让我管好自己的儿子,怎么你还真爱上他了?”
韩卿的脸上有手掌大小的深红色印痕,像极了一个血淋淋的印记:“怎么,他来找父亲你的麻烦了吗?”
“你以为你是好惹的吗?若是韩家因为你出了什么事,你就带着你妈滚出去,钱货两讫的道理,你懂吗?”
韩卿的声音放低了很多,嘴角挂着一抹笑,但是语气却显得更加轻蔑无畏:“我是货物吗?父亲,不要的时候就可以一脚踢开。”
韩父反问:“你不是吗?贺闳兴那种人,要什么人没有,你真该把他的发家史死死记在脑子里,不然你怎么会天真成这样,我这些年交给你的道理,你都学哪里去了,只要可以往上爬,什么都可以利用,真是蠢不堪言,今天你跪在这里好好反思一下。”
韩父走后,韩卿解开上衣,看着胸口上那个道黑色的纹身,上面刻着贺闳兴的生日,那线条压迫着脆弱的血管。
这个印痕就像一面丑陋的标记,像是一道封印,永远地铭刻在韩卿胸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