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听懂了贺宁的话,慢慢地握住贺宁的手,看上去与昨晚怒火中烧的人已经截然不同,但又仿佛没有丝毫改变。
贺宁第二天精神已经好多了,他们出海坐快艇,闻君鹤换了一套休闲装,跟在他身后。
孟轩坐在前头,在看见闻君鹤的那一刻嘴里就骂骂咧咧的,抓起墨镜就要往回走,脸上有一股被折辱的神情,丝毫不顾身后的挽留之声。
同样一起出行的周崇看见贺宁跟闻君鹤一起光明正大地出现,贺宁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谁管他。”
孟轩闻言停在那里,他转过身咄咄逼人:“贺宁,你就是带他过来扫我的面子吧,我哪点对不住你。”
贺宁直直推开想要拉走他的闻君鹤:“这话我也想问你,你十岁失足落水,是谁奋不顾身救了你,现在你恐怕都忘了吧,可你他妈趁我孤身一人,是怎么想对我的,孟轩,是你要到我身边做一条狗的,我没忘我是因为谁差点下不了的病床的,韩卿是凶手,你难道不是帮凶吗?你真当我能心无芥蒂地跟你一起,之前不过是看你还有点价值罢了,现在,没有了,我没工夫再搭理你了。”
贺宁从来都是,对于一些没有不入眼的人,用完就扔,毫不留恋。
以前孟轩勉强能够作为他朋友的一员,现在多看一眼都费劲。
孟轩呆愣两秒,他想要伸手去碰贺宁,闻君鹤目光冰冷地制止了他。
“闻君鹤,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是不是你从中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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