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啸知道自己吓到了她,退开半步单膝跪在床前:“惊吓娘娘,罪该万Si,但...但我心中实在担忧娘娘,白天不得请安,只好冒Si翻墙,闯入娘娘房中。我...不亲眼看看你,实在...寝食难安。”

        他抬起头,看着缩在床角的秦月镜。她整个人都脱了形,愁眉深锁,面sE苍白,连肩颈都看得出瘦削了许多。

        祁元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距他上次见她不过几日光景,她竟然憔悴到这等地步。他只觉心口揪着,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声唤她:“娘娘...”

        秦月镜已从初时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她刻意封闭自己几日,放空心神,可此刻见到眼前的祁元啸,她便难以自制地想起了这一个多月来,那小毛团是如何在她掌中撒娇讨欢,陪她打发一日日的时光,最后又是如何在她的眼前,吐尽最后一口气。

        她就这般直直地看着祁元啸,一双眼中慢慢盈起朦胧雾气,眼眶盛不住,便垂着睫尖一颗颗坠下。断了线般的泪珠砸在被面上,在她憔悴脸颊上划出泪痕,她从无声垂泪,到低声啜泣,最后双手掩面,呜咽之声不住从掌中传出。

        祁元啸慌了神,他不知为何她一见他便开始哭,但她cH0U泣抖动又克制的双肩,着实令他心中刺疼。他向来不擅花言巧语,也不懂得哄慰别人,但他又无法任她独自哭泣,他牙一咬,心一横,单膝跪上了床沿。

        下一刻,秦月镜就被拥进了一个无b坚实又炽热的怀中。

        她蓦地停下了cH0U泣睁大双眼,脑中炸雷轰响。

        可祁元啸只用双臂轻轻环住她单薄的肩膀,并未再进一步动作,只轻声劝道:“哭罢,哭出来会好些。”

        秦月镜静了顷许,再度泪如雨下,她的身T不再紧绷,而是渐渐靠入了祁元啸怀中,再难忍耐的痛哭之声尽数掩在了他的x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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