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妆毫无办法,只得将知礼拉到一边问道:“昨日你命人向本g0ng传信,但说得不甚详细,到底发生甚么?你一五一十,细细向本g0ng说来。”
知礼压低了声音,将薛挽琴来了如何逗弄松鼠、如何被咬,祁元景又是如何来罚了秦月镜的事仔仔细细地全说与了祁元妆听。
祁元妆听了,先是吃惊,后又忍不住捂嘴低泣:“松松...皇嫂如此喜Ai它,难怪...”
知礼也跟着抹泪:“连长公主您都能看出娘娘对它的喜Ai,陛下却...”说完她又惊觉自己失言,连忙跪下:“奴婢心疼皇后娘娘,一时嘴快失言,请长公主殿下恕罪!”
祁元妆擦了一把泪,将知礼拉起来,愤愤道:“你说得没有错,这事全都怪皇兄!他怎能如此对待皇嫂?小小的一个宝林,明是她自己手贱吓着了松松,竟还敢去向皇兄告状?!皇兄还要来责罚皇嫂与松松!不行,本g0ng现在就要去找皇兄问个清楚!”
说着,她一提裙摆,蹬蹬便往外冲。
知礼吓得魂飞魄散,急奔几步挡在祁元妆身前:“长公主、长公主殿下!您不要去,不要去啊!您若真去御前找陛下,陛下岂不是会认为,是皇后娘娘撺掇您去告状的吗?我们娘娘已经...已经受了这些委屈,您就...不要再去给娘娘添些无谓的烦忧了,奴婢求您了!”
祁元妆的脚步停了下来,原本怒气冲冲的气势也一下都没了。她知道知礼说得对,她若此时就这般一头热地冲去,就等于让秦月镜的处境雪上加霜。
她垮下了肩,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寝殿,扁了扁嘴,对知礼说道:“好,本g0ng明白了,本g0ng不会去的。你们一定要好生照顾好皇嫂,切莫让她弄坏了自己的身子,若是有任何情况,一定一定要立时给本g0ng传信,明白吗?”
知礼感激地磕了个头:“奴婢们一定照顾好娘娘,多谢长公主殿下对娘娘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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