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雷寨主在这时不顾一切收留我们,我替云河寨上下敬您一杯。」周山举起酒樽敬向雷征。
「云河寨与我雷风寨是何等交情?我若是见Si不救,那岂不是毁了两寨之间维持多年的情谊?再说,他的事便是我的事,只要与贤弟扯上边的,雷某在所不辞!」雷征搂着身旁的侍妾,一手拿着酒樽,与之互敬後饮尽。
酒过三巡,他再度提起段骁战,「不知贤弟目前是否平安,我寨派出的探子回报消息,说是炎白山近来陆续有人马频繁出入,但依我所知,炎白山尚未有人成立寨子……」雷征最後一句话意有所指。
周山立即心领神会,「雷寨主的意思是,有可能是顾言在炎白山自立起门户?」
雷征点了点头,「不无可能,他这人会背叛自家寨主,就表示他一心想自立门户,这其中定是还有什麽驱使他这麽做的原因。」
周山看了看他身边的侍妾和侍nV、侍从,张了张口,yu言又止。
「都下去吧!」他松开搂抱侍妾的手,要身边的人全数退下,待人皆散去只剩他俩,他才又接续说道:「现下已无旁人,有话便直说吧!」
周山讲述了当时事发经过,长叹了一口气,「唉……段寨主就是发觉顾言对寨主夫人不一般的心思,因而将他处Si,想不到一场大火让他偷天换日的逃出云河寨,眼下夫人失踪、各方寨子遭遇围剿,定都与他脱不了g系!」
「这小兔崽子,胆敢觊觎我兄弟的夫人?真是不要命了!」雷征越想越是愤怒,拳头紧握时骨节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他厉声道:「王八羔子!抓到手後铁定要了他的命!」
李婉婉逃离了驭龙寨後,一路沿着溪流走下了山,路上遇见了官兵正在四处巡视,她迅速的藏身进草丛中,蹲下身暗暗观察官兵们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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