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现在叫什么,晚上她都得软软的在他面前哭着喊不要。
“嗯!”顾槿轻轻的应了。
姜眠去上班了,顾槿望着女孩的眼眸深邃。
晚上快要换班的时候许夜来了,男人拿了两瓶矿泉水跟一包烟,结账时男人望着她道,“你是快要下班了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姜眠突然想起之前下雨许夜送她回去那晚。
那天晚上她的身体那个男人用玩具调教的虚软打颤,她都记不清自己到底哭了多少次了。
被束缚在一张太师椅上。
狼毫笔、震动棒、吸乳器、跳蛋…
各种各样她叫不出名字的玩具都有。
想到这女孩指尖微颤,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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