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开始为了阿贝多的研究,我经常在蒙德城与龙脊雪山往返。他喜欢这座雪山。我曾经觉得这里是不可知的危险,很冷,很孤独,但阿贝多让我觉得这里应该是充满探索的魅力……或者说,是回忆。”
抬起手,雪落在被冻得无知觉的掌心。他会在进行测试前脱下多余的装备以便阿贝多能够获得更准确的数据,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在上雪山前摘下手套就像后来会喜欢上阿贝多一样,是一种不自觉的自觉。肆虐的风雪,内心竟如此平静。旅行者回想起阿贝多第一次握住自己的手,但那次牵手握住的不是阿贝多手套的皮革温度,是第一次见对方也摘下手套,却仅仅为了握住他冻僵的五指,然后将温暖传递过来。
明明有放热瓶这种道具;这么亲密的动作,要怎么不让他一个本就摇摇欲坠的信念想入非非……?
“可能是雪山太冷了,而恰好阿贝多的手很温暖,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心情。”
像是不完整的残缺终于历尽万难找到了丢失的另一半,喜欢却是重逢的欣喜,好像两个人其实相爱已久。探索摘星崖不是为了寻找宝藏,摘塞西莉亚花不是为了完成委托;因为无意间看到的绘图,所以跑遍山崖,因为你的喜欢所以喜欢,爱屋及乌,想要喜欢你的喜欢,似乎这样就能离对方的心更近一点,只是结果却任由花全然蔫在了怀中——因为他抱着花在山崖上坐了太久。
“我在想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采花又不送出去,明明最开始心里是希望这些花能够让我看见阿贝多的笑容,又或是,希望从阿贝多的脸上看到一点与平时我和他接触时没见过的情绪。”
那之后空在回蒙德城的路上遇到了寻找素材的阿贝多,后者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凑过来轻轻翕动鼻翼,过近的距离令旅行者紧张地后退一步,被对方误以为是不希望靠得太近,于是阿贝多也退了一步。
“抱歉,你的身上似乎散发着塞西莉亚花的芬芳,我很喜欢。
“如果刚刚的靠近让你感到不适,我之后会注意不再靠得更近。嗯……但做研究的时候,需要你忍耐一会儿了,空。”
沾了塞西莉亚花的光,听见阿贝多说很喜欢就像听见他说很喜欢自己。为什么心情如此惬意与愉悦,那种难以压抑的躁动都似要破土而出绽放于阿贝多的眼前,像是要替他坦白这一切的不怀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