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你快追上旅行者啊!他刚刚说的气话你不会当真了吧!”
“……
“不、派蒙,”阿贝多才回过神来,眼前反反复复回放着恋人欲哭无泪的控诉,胸口传来阵阵的痛让他窒息得要溺死在空气中,但他还是近乎平淡地说,“你知道,他说的不是气话。”
“可你要这样眼睁睁看着他逃走吗?”
“目前而言,空可能没办法冷静听完我说的话。
“他需要自己一个人思考。”
派蒙指着空逃走的方向对阿贝多摆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家伙不会说的是真的吧?他都那么伤心了,你看起来还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他还能怎么思考啊?阿贝多,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旅行者,就应该好好说清楚而不是答应他的……噫?!”
如果不是阿贝多转过来的眼神太过于渗人,派蒙真的还有好长好长一段说教要对阿贝多说,可那双缥碧的眼睛不知何时阴郁得像一口不见底的深潭,仿佛她再说些什么不讨喜的话就会被不留情地毁尸灭迹,于是派蒙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心惊胆战地飘回了营地。
雪山附近的天空总是积满了厚重的云,阴恻恻的,雾霭的视线都蒙着一层老旧褪色的灰,呼吸间,潮湿的空气流入肺腔都是刺骨的冷。
明明曾经靠近这座雪山都不会有如此胆怯的感受,但今天格外的煎熬,让人心生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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