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菊对蒙德而言是「看得见的风」。你为什么将它送给我?”

        似乎没有猜到他会那么问,空愣了片刻,而后露出温暖的笑意,答道:“也许因为我的旅途起点是蒙德,而风车菊恰好是我的所需品。况且,对提瓦特来说,外来的旅人不正和吹过的风一样吗?

        “我擅自将它作为了我的象征,然后送给你。”

        我擅自将它作为了我的象征,然后将自己送给你。

        话已至此,不言而喻。

        若要称量旅者的罪恶,身为「大风纪官」的他,又岂能逃过自我称量的审判?

        “——我知道了。”赛诺道,随后轻笑一声。

        日出的鱼肚白已然从海天交界线翻成浓烈的橘色。从蒙德城徒步至摘星崖,他们在崖边坐了一夜,默契地遗忘了时间流动,迎接初升的第一缕朝阳。

        它们犀利地发散在旅者身上,而后者背光的脸忐忑地注视着他。

        遇到你之前,审判罪恶、维护正义是我的职责。我也曾有坚定的心脏,我倚之生存。现在,你将它变成了你的律动,我心脏的鼓点也随之紧绷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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