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头发像黄色的星蕈,”赛诺继续说,“你喜欢活化的星蕈吗?”
“…我……。”
未完的话语被对方抬手的动作打断,那手伸过来捋过他的鬓角——这是一个过于无礼的行为——但心跳声放大了,空微地屏息感到浑身不自在,赛诺深沉的注视会让他觉得自己被洞悉,事实上,对方也确实精于此道,但须弥的大风纪官一定不明白两个人坐在蒙德的摘星崖边欣赏月色与星河代表了什么,也许,送花能将那层意思再更明显些,或者、一名男性不该无缘无故送另一名男性一枝花。
我一定也醉了,空脑袋发昏地想。
遇到赛诺是意外之喜,从对方手下赢得胜利同样预料之外,但脱口而出的要求早已在脑中设想过数次,竟令他大胆到邀人去酒馆买醉。
他到底渴望着什么?
这份无缘由的悸动,我的目光什么时候无意识地追你而去。看着你受人敬畏而唯独对人群中的我和缓锋芒,看着你低头自省而始终坚定自身信念不曾动摇;当危险来临,你提起赤沙之杖护在我的身前,而我看到你的背影,你会关怀地侧过脸,低声问,还能站起来吗?
被保护的安全感让我短暂地忘记了战斗的伤痛,可私欲顿时像扎根的野草,只是注视着你、追随着你,无需你过多言语地浇灌它,它如何能不再骚扰我的思绪?我是说,我如何能不再思考你?
当赛诺把酒杯举到唇边时,空竟然会希望自己变成那只透明的高脚杯。他愿意把身体里的血液交换成甘甜的清泉。让我变成稻米,让我变成米圆塔里的帕蒂莎兰,这样你就会把我堆砌成金字塔的形状,然后把我送进你的嘴里,咀嚼、吞咽。
空从没想将赛诺赶出自己的思绪之外,正如他无法将赛诺脱离自己的身体:当我试图时,我读的是你;当我试图品尝「决斗之魂」时,我吃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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