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唔、!”
少年瘦弱的身体于成人体型而言太过于纤细,让那只脚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后迪卢克的手顺势滑去敏感光滑的腿根,他一边低头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细密的点点吻痕,一边用手脱去少年唯一的底裤,秀气的阴茎早已不知廉耻地挺起,顶端看起来都湿漉漉的;空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羞得抬手捂脸,那儿被猝不及防握住时,他吓得狠狠一抖,耳边就听见一声鼻子呼气时才会发出的哼笑,于是本就因腼腆而粉扑扑的身体更红了一个档次。
那只手从他的阴茎根部开始揉弄,宽大的手掌毫不费力地整根握住他,动作像是挤牛奶一样从下往上套弄,把他敏感的蘑菇状龟头从包皮中剥出来,微凉的空气扫过顶端时,翕张的尿孔流下了更多透亮的清液把迪卢克上下滑动的手都打湿了,干燥的动作因此而发出色情的水声,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房间中无疑是一把火点燃他们。
空被弄得浑身无力,他鲜少做这种事,更别说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抚弄阴茎,对方还是一个平日里完全正经且与这种事毫不挂钩的旧骑士,所以他不愿放下遮挡着脸的手,不愿看清迪卢克的脸也不愿看到迪卢克是如何从顶端揉向根部,再从根部捏到脆弱的囊袋,甚至有越摸越往下的趋势,把他流出的滑液都带到柔软的会阴,直到隐秘的入口被探进一段指节,空紧张得夹紧了臀肉,挂在迪卢克肩膀上的腿都无意识用力地把人往下压,湿热的气息喷在鼠蹊部,下一秒,他感受到有什么软热的东西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空的瞳孔骤缩,他放开挡着眼睛的手看见火红的头发全然散在自己腿间。迪卢克在给他口交。他感受到湿滑的舌头卷过茎身像蛇一样攀上顶端碾磨着铃口把腥咸的液体卷入喉咙,快感就像电流走过四肢百骸,空下意识收拢腿夹紧迪卢克的脑袋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要更多,全然没意识到身后已经逐渐被塞进了三根手指——他的一切感官都被炽热柔软的口腔吸引去,连牙齿轻咬的痛都变成头皮发麻的舒爽,直到迪卢克的手指在紧致的穴肉中按到一处微微突起,空立刻发出支离破碎的高吟挺腰泄在了迪卢克的口中。
昔日的骑兵团长,如今的蒙德城贵公子在旅行者高潮后失神的目光中滑动着喉咙把嘴里黏稠的液体全部吞下,末了还意味不明地舔了舔嘴唇——空只觉得刚刚泄完的阴茎又下流地硬了起来。那张脸真是过于好看了,将一切视若敝履的眼神此刻因他一个人而染上情欲和渴求的色彩,只有自己可以看见这个人不为人知的一面——只要这么想,空觉得自己正处于不应期的大脑又获得了一种另类的满足。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敞开腿羞涩地邀请:“已经、已经可以了……”
可在他欲求不满的请求下,迪卢克仍保持着好整以暇的心态解开裤链并从容地扶着勃起的阴茎抵在穴口来回滑动,那儿也早已欲求不满地不断收合着要把又硬又烫的肉物吃进去,但迪卢克根本不为所动,徘徊在入口隔靴搔痒的徒劳令空越发的痛苦难耐,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将它吞吃殆尽,可坏心的某人就是不如他所愿,这种在性事上的恶劣真是要命。熬了片刻,空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掰开自己的臀肉,尽所能地分开自己的腿,即便脸熟得像苹果,空也抬腰主动去磨蹭那根炽热的硬物,又羞又恼地,他用着自己夹带了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不要欺负我了,求求你了,迪卢克……”
下一秒,粗长的性器如满足他而顶开绵密的肠肉直捣深处,被碾过前列腺的舒爽令空仅仅是被插入就丢脸地射出来,奶白的精液摊在被顶出坡度的小腹上实在情色,高潮后骤缩的黏膜也死死咬着体内的性器不放,明明处于不应期却还要被身后在体内贯穿的阴茎卷入更深的情欲涡旋,最开始的爽都渐渐变得有些折磨,空不得已伸出手臂向迪卢克索吻,期望对方在接吻时能抽动得慢一点儿,可他的小心思落空了,虽然迪卢克耸腰的幅度确实有所减小,但只有空知道自己的体内被搅得有多淫乱,又硬又烫的性器以一种几乎要把他撞坏的力道在肠道中狠狠抽动,还要分心接受迪卢克在自己口中搅动的舌头。空一边舔迪卢克的嘴唇,一边悄悄后缩要躲开仿佛已经插到胃的性器,然而迪卢克发现了他的动作,不容置疑地掐紧他的腰迎合胯间的动作,然后分开他们难舍的唇转而在空的脖颈处咬了一口,后者马上吃痛地叫了一声,但穴肉却是欢愉地缠上了那根性器,原来越痛越缠得欢,迪卢克忍不住蹙眉在猛然收缩的穴道中加快了挺腰的动作,掐着腰的手改为握住旅行者的阴茎快速套弄,穴肉被刺激得再一次狠狠抽搐,迪卢克深深吐出一口气,在旅行者崩溃的哭叫中获得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空感受着内壁被热液冲刷的奇异快感,被内射的刺激令他也射了出来,等意识到小腹处莫名的灵光已经来不及了,空只能痴傻地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尿道突然涌出来流到自己的身上——他失禁了。年轻的旅行者反应过来后立马羞愧得抽泣出声,迪卢克只觉得这幅光景有些淫乱得过分诱人,但他还是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抱着哭成一团的空走去浴室打开水将人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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