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他主动抬起少年的脸吻了上去旅行者的衣服太脏被女仆长带去清洗,现在正套着他的衬衫,下身想必是没穿裤子;衬衫既宽松又大,被空穿得更像一条裙子,衬托得人越发娇瘦,没有系到最顶上的扣子使得领口大敞,歪歪斜斜的露出肩膀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迪卢克在柔软的舌下尝到旅行者嘴中还未消散的酒味,他几乎不饮酒,酒馆也不对未成年出售酒精饮品,而空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子,所以他很快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缱绻的亲吻都带了点惩罚的意味,舌尖扫过空嘴里积蓄的唾液把那点酒味吞入腹中,恶趣味地蹭过少年敏感的上颚激得对方漏出几声轻喘,终于分开时还牵扯出缠绵的银丝,但空已经不在意那个了,整个人绵软无力地靠在男人宽实的臂弯中半张着口轻微急促地喘息着,脸色绯红若落霞,秋香的瞳孔都被泪水糊得湿漉漉的,像一块透亮的黄水晶。

        “我会考虑把那个吟游诗人列入酒馆的黑名单。”迪卢克面无表情地说。

        空觉得要是温迪知道了大概会追杀自己吧。

        纵使这位蒙德城的贵公子正是靠酒业发家致富,迪卢克也清楚酒是个多么致命的东西。

        他讨厌酒味,但空嘴中的味道实在让人流连。

        他审视着被吻得酒精再次上脑而开始意识不清的旅行者,看来异乡人的酒量十分差劲,后劲一上来就变得一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那么之后他还需要告诉查尔斯多留意这位对朋友没什么防备心的旅行者,不然哪天那个不务正业的假诗人真风神迟早会把旅行者祸害死——虽然根本不到那种程度。

        他们不约而同地再次吻住对方,不知道是谁的引导还是谁的迁就,空在难舍难分的吻中慢慢躺倒,乖顺地接受迪卢克覆在他身上为他圈出一片阴影;即便背着光,迪卢克的瞳色也似燃烧的火焰,盯着空看时令空有一种即将引火自焚的错觉——而他正打算这么做。

        空敞开腿,最大限度地接受年轻的旧贵族侵入自己的领地,顺从地接受那双手优雅地解开衬衫衣扣像抚弄一件乐器,带了点淤青的胸膛在对方的目光下袒露无遗,空不由得胆怯起来,但迪卢克已经低下头轻吻那印在雪白胴体上的触目惊心的伤痕,石榴红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空忍不住替迪卢克摘掉发绳,蓬松的红色便不受拘束地倾泻在他身上带来刺刺的凉感。

        那只抚摸他的手没有戴手套,燥热的指腹缓缓摩挲柔软的肚皮,略过凸出的肋骨纹路向上触到突起一点,从胸口蔓延而来的痒令旅行者畏缩地收紧了环住迪卢克的手臂,口中含不住的吟叫被再一次堵上来的唇尽数吞下,他哼哼唧唧地发出抗议,原来平时不苟言笑还总是待人疏离的家伙也有另类的一面,似乎非常喜欢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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