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院笑盈盈地看着空挣扎许久后还是选择了分开唇瓣伸出红润的舌,那双赤金的瞳孔中满是不安与局促。他握着十手滑过绯红的舌面,只可惜短棍太过粗长而旅者的嘴太小,他看着光滑的棍身被分泌过多的唾液濡湿,殷红的舌头笨拙地缠着短棍蠕动抵抗,那张漂亮的脸上是诱人想入非非的薄红,眼眸都水润润的;看着看着,鹿野院不禁俯身凑上去。他神态自若地伸出舌头与空的一齐舔舐着十手的棍身,好像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却又小心机地绕上对方稍凉的舌尖,之后索性不再掩饰目的而吮住了旅者退缩的舌头。

        简直就像接吻一样,空头晕脑胀地想。鹿野院吃他的舌头,咬他的嘴唇,空感到微的窒息,舌头分别时拉出了长长的银丝,泛着水光的十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勃起明显的下体上。

        “你看起来很舒服,明明我们在做这么严肃的事情啊。”

        鹿野院边说,边用十手挤压他鼓起的裆部,敏感的龟头隔着裤料被来回扫过,隔靴搔痒的朦胧快感像毒药一样诱人沉沦。空矛盾地合拢膝盖却又分开,腿心又麻又酸,下体被玩弄的快感从脚趾一路攀上小腿,他的四肢都软了、化了,牙齿咬住下唇却还是不免漏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觉得舒服吗?你的腰在摆动哦。”鹿野院又说。

        确实,他已经舒服得尿孔流出的滑腻腺液打湿了顶端的布料,空庆幸自己穿的是深色裤子,即便内里已经一塌糊涂,外表看起来依然规整得体。

        “不、哈……啊,哈呃……够了……”

        短棍灵活地磨过脆弱的蘑菇头,不轻不重地顶着性器下的囊袋,刮蹭描摹着下体隆起的形状。空的脚尖踮起,无措的手抓住那根胡来的短棍,近乎哀求地抬眼对上侦探松花色的眼睛,它们被阴影压出暗沉的绿沈色。

        空狼狈地喘着气,“已经唔,已经可以了吧?”

        哎呀呀……

        鹿野院平藏被望得有些荡漾地假咳一声,心底泛出层层涟漪。那张酡颜的脸汗涔涔的,灿灿的刘海贴着皮肤湿漉漉的,樱色的嘴唇微张着露出一截红艳艳的舌,金色的眼眸中好像有一汪水柔柔地舔着他的心痒痒的……这下可遭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