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观察力还真敏锐。”提纳里说,而后意识到并非是吸血鬼的观察力敏锐,分明是嗅觉灵敏才对,“仅仅是这样,你就觉得无法压抑住吸血的冲动了吗?”
巡林官的声音兀地冷下来,空拼命忍住心底的冲动,将沉沦的理智一点点扯出来,撒谎道:“我只是被太阳晒得有点不舒服,虽然我可以行走在阳光下,但无法停留太长时间,毕竟吸血鬼是夜行生物……”
事实上,伴随吸血冲动被唤醒的,还有难以启齿的情欲——这才是提纳里的血对他的真正副作用。空踉跄了一下,提纳里毫不避讳地伸手扶住差点平地摔倒的他,似乎已经信了荒唐却合理的谎言。空觉得有点儿站不住脚,他的小腿正抽筋似的发麻,昨晚被粗略抚慰过的器官泛起了酥麻的痒,有液体从深处不受控地流出来濡湿了内裤,甚至于、他的胸部产生了一种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空虚感。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空忽而记起曾经见过的一种草本植物,它会分泌出蜜汁吸引昆虫闯入它精心设计的陷阱,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困住它们。
但吸血鬼不也正是如此么?
空停住打算后退的脚,柔软的眼神湿漉漉地望向注视着自己的提纳里——他或许真的被鬼迷心窍了也说不定,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妄想引诱已经上过一次当的猎物;不过,如果真的能够骗到年轻的巡林官,他也许可以在对方深陷情欲时偷偷吸一点血。
于是他试探着提议,说:“吸血鬼的唾液能够麻痹痛楚,还能凝固血液,如果提纳里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舔一下伤口。”
尽管借口拙劣得过分,但眼前的巡林官似乎笑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这么积极。”空听见提纳里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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