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灿的反抗,宋宁州自知不敌,眼看着身下的人快挣脱了束缚,他心一横,一个猛子扎下去,吭哧一口咬在了叶灿的胸口上。

        叶灿疼得“嗷”地一声叫了出来,他抬一膝盖,把疯狗一样的宋宁州撞倒在一边。

        “你妈你属狗的,还咬人。”叶灿边揉胸口边骂。

        他现在对宋宁州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理解,这小子生得一副文质彬彬,读书识礼的样子,内底里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疯子。

        宋宁州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得体地看着叶灿吃瘪的样子,尽管他自己也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但丝毫不耽误他眼底的愉悦。

        “哥,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有得见呢,犯不着弄这么难看。”

        “你可真是疯子。”叶灿真是气极了,他头半辈子也算没少吃苦,泼皮无赖他也算见了不少。就算他“见多识广”,也没遇见小疯子这号人。

        叶灿一咬牙,不想再和宋宁州纠缠,这当口他下面还光着,再下去实在有些丢人。他抓起地上揉成一团的西裤,扯了张纸巾把流到腿间的精液擦了擦,抓起宋远的遗像,提上裤子扭头就走。

        “你以后最好别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管你老子是谁,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临走前,叶灿威吓道,他是真的怕这小疯子再找来。

        换成旁人也就算了,宋宁州毕竟是宋远的儿子,倒真不能把他怎么样。要是小疯子像狗皮膏药一样粘过来,叶灿真怕自己想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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