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的里面是恰到好处的紧致,不至于让孟鸠被夹得疼,那穴道里也跟练过调教过似的,柔软但不松散的肠壁紧紧地吸裹上来,争先恐后地迎着抵进去的滚烫硬物。

        很胀,但是不觉得痛,还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寅?闭着眼有点羞愧地感受着后穴里被摩擦的感觉。

        主君也是这种感觉吗?那天主君被进入的那一刻,就立马射了,还叫了出来。

        ……

        孟鸠揉着寅?的屁股往里插了几下,发现身下的人好像又在走神,于是又把人翻了个面,然后就看到对方胯下再次精神起来的阴茎。

        “哈,你真的……”孟鸠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不知道寅?在想什么,只当他是被操了几下后面就又立起来了。

        孟鸠看着寅?躺尸般的姿势,觉得不爽,于是抓着对方的手移到身下,命令道:“自己弄出来,不然我就去汤泉里把仇傲水提出来操。”

        他深知仇傲水在寅?这里有多好用,纵然不太喜欢这样让人有挫败感的威胁方式,但还是无奈说出了口。

        果然,寅?一听他说要操仇傲水就满脸冰碴子,狠狠地瞪视过来。

        然后,对方的头后仰着,认命地抬起一只手往身下伸去,不太熟练地握住了自己挺立着的阴茎。

        孟鸠心里存着气,上手覆盖住了寅?的手,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着,手指还故意暧昧地与之交缠,在指间的缝隙里刮蹭着对方敏感的皮肤。

        “你光抓着有什么用?能爽吗?”孟鸠嗤笑道,然后故意用了狠力往前顶,把寅?都推得往后移了移,他捏了下寅?的阴茎,说道:“还是说,你想光靠后面被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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