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终于快受不住了,原来简单的抽插顶弄就够让他心里打鼓的了,可没想到这人是个变态程度未知的混蛋,不仅后面要插,就连前面也要插。

        太可怕了……寅?是真的害怕了。

        他费劲地抬起酸软酥麻的手臂,还在颤抖着的手掌按在孟鸠的胸膛上,明明是推拒的姿势,力道却像是调情撒娇。

        “别……别做了。”

        孟鸠很享受他此刻的脆弱,他笑了笑,胸膛微微往下压了点,寅?的手肘便不可抑制地弯了些。

        “又不乖了,不是说再忍忍吗,我还没结束呢?”

        孟鸠逗小狗似的,语气轻柔做作。他缓慢地深入了几下,每一下都等寅?抖完了再继续,看似是给了寅?喘息的时间,实际上寅?的颤抖就没停过。

        寅?又把唇咬住了,他的手没什么力气,但还是虚弱地抵在孟鸠的胸上,似乎抗拒的姿态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一样。

        孟鸠随他去,身下的顶弄却是越来越不含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唔……嗯呃……”寅?嘴里泄露出来的呻吟和哼声不是他自己想发出来的,然而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已经腐蚀了他的身体,让他不受控制,在被触碰的时候,那些细碎又淫荡的声音就从齿间跑出来。

        孟鸠被湿热的甬道夹爽了,也顾不得什么循序渐进,他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狠狠往里凿,想顶到寅?的肚子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