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骂自己,就是贱的。
他看了眼神色认真,仔细探查的仇傲水,又爽了,好看。黏上去后又被仇傲水用肘子顶开,孟鸠不爽地要抱着他走,被仇傲水嫌弃的一句话说爽了。
仇傲水说:“滚开点,一身寅?的狗味儿。”
孟鸠自顾自地把这话当作是仇傲水吃味了,乐滋滋地强行箍着他走,又沾了一身孔雀味儿。
仇傲水自是找不到那神兵的,就连孟鸠都还不能确定到时候能不能真的找到神兵,说到底那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而且,就算能够成功,要达到什么条件也是未可知的。
这两天他还是睡在寅?那,整晚地磨寅?,寅?好像经过尿道py后敏感程度又上一层楼,每每孟鸠做一次他都要射个至少两回。孟鸠想多玩会儿,便没再不做人地把他前后两头都堵上,而是换着姿势搞他,什么变态的都试试,好在寅?身体挺有韧性,怎么摆都掰不坏。
而且寅?在床上好像放开了些,也不知是想开了还是放弃了挣扎,变得有些孟浪,爽了就叫,爽过头了就哭。虽然不是主动享受的姿态,做完还要沉默好久,但孟鸠看他这样,觉得挺好玩的。
厮混了两日后,修行峰上门了。
不止修行峰,还有各大小门派,在魔宫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悬在空中捋着胡须故作高深,看起来是挺唬人。
孟鸠没有直接出面。他看着一身玄衣的仇傲水坐在魔兽身上,神色桀骜地与那些人打着舌战。仇傲水没有道德观和规则观念,几句理所当然的混账话就把那些仙风道骨的老头气得挥袖。
大战一触即发,孟鸠好笑地看着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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