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傲水额上的汗水终于滑落,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惊觉喉间已干渴无比。

        孟鸠听到跌落的臣服度再次飚到新高,只差临门一脚便要满百。

        他将手从仇傲水的衣物下抽出,手指捏着那枚闪着绚烂荧光的鳞片,说道:“是不是很美?你是不是奇怪我何不啖其肉就此飞升,偏要取这于我而言意义不大的伤人利器?你知道吗,鲛人的尸体不会腐烂,死了跟睡着了一样,我怕吃了它们的肉犯恶心。”

        看到仇傲水不安的眼神,孟鸠忽然牵起了他的手,很是温柔地说道:“看你吓得,话都说不出了?”

        仇傲水张了张嘴,嘴唇蠕动了几下才用干涩的嗓音说道:“……你要做什么?”

        孟鸠听他终于出声,心情很好地将手里的鳞片塞到仇傲水的手中,然后与他十指交缠,是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孟鸠握着仇傲水的手,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地带他把鳞片化成一柄尖锐的长锥,“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说完,他握着仇傲水的手往下移动,对准了自己的金丹。

        此时的仇傲水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无法动弹,将要得到一切的紧张和害怕被耍的警惕将他的心和头脑塞满了,胀得他耳边发出嗡鸣声。

        孟鸠拉着他的手,一寸寸往自己身体里刺去。鲛人鳞片不见血,因此他的腹部依旧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