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树心跳有如擂鼓,虽说既然选了这条路,他肯定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时还是心情复杂,紧张得不行。
然而覃尊只是捏了捏他的腰后说了句,“好像是结实了些,摸着没那么软了。”
他什么意思?自己的身材不合他意吗?
赵嘉树的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思考能力严重下降。过了会儿,他才想到,覃尊是说他比一年多前更结实了?那会儿自己被他搂过来着。
“交了女朋友吗?”覃尊又问。
赵嘉树想,对方知道他是直男,但是难道没调查过这种问题吗?他不知道覃尊问的是“交过没有”还是“有女朋友没”,于是回答道:“现在没有。”
“嗯。”覃尊不咸不淡地应了声,说道:“低下头来。”
赵嘉树感到如坐针毡,抿着嘴缓慢地弯下了腰,将头低下去靠近覃尊。
覃尊抬起头来,张着嘴吻向他微微颤抖着的嘴唇。
明明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赵嘉树却觉得覃尊靠过来的过程是那么漫长。男人的脸在眼前放大,他的眼睛半阖着,淡淡地盯着赵嘉树的眼睛,有一股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松弛感,明明并不具有威压的意思,赵嘉树却很难移开目光。
男人的嘴唇很薄,张开的缝隙里看得见红色的舌头,赵嘉树的瞳孔上下颤动,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般难以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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