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树听了这话又要脸热了,这时再扭头不看人就有点不合适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覃尊对视。
金主问话最好还是回答一下的,特别是在床上。
赵嘉树斟酌着,回答道:“您不用管……它。”
他的意思是,别看他这会儿还软趴趴的,别管他舒不舒服有没有感觉,覃尊要做就赶紧做吧,覃尊舒服就行了。
算是委婉的催促了。
然而,覃尊却没有听他的停下,反而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赵嘉树实在很想把腿合上,他克制着,头都快埋进肚子里去了。
覃尊大发慈悲地收回了撑在后面的手,转而按在赵嘉树的背上,将他按在自己肩头,侧头亲了亲他耳后的皮肤,说道:“害羞就这样靠着吧,我不看你。”
赵嘉树哪还说得出话,他的屁股坐在覃尊的大腿上,腿间的阴茎被覃尊握着伺候,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这会儿被弄了几下已经精神抖擞地立起来了。
覃尊的手干燥又温暖,握着他的分身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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