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我方才说什么张无忌,其实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都是些谍报罢了。不过那谢逊真够好骗的,我随便拔了点头发,他就以为是他无忌孩儿,又倒豆子一样说了那么多父子情深的事,想不骗他都难!”
“你小声点!谢逊可还没走远!”
“芷若,我腰间的玉佩可还在?”
周芷若停下脚步,看赵敏腰带处悬了一块质地极好的白玉,与那脏兮兮的破烂衣服极其不合。
“还在?这是什么,很重要吗?”
“哦,这是我小时候我娘求来的护身之宝,不可以离身的,要是掉了我怕我待会儿就活不成了。”
“胡说八道!”
二人一路心思沉重到了船上,那谢逊过会儿也一手提着金花婆婆一手提殷离上了船。幸而赵敏平日出门从来都要带足银两,周芷若听赵敏指示去了那藏物之所,掏了两锭h金付给船工,于是一行人终于离了这凶岛,扬帆回程。
那船上随行的郎中极其蹩脚,看到赵敏这伤口连呼不行,周芷若也看不上他这猥琐样子,便将他的药全都拿了,将他喝退。赵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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