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别急呀,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真别急。你看,你一急连五分钟都没有,你看我急吗?我不急,我能干他五十分钟而且现在还可以继续。”小千秋看着砚碎的屁眼儿随了呼吸开开合合、浓厚浊液顺了臀缝汩汩淌下,看着玄衣提枪就往被射满的那地儿捅,“你看看我这质量,你再看看你的,还能不能行了?这传出去你情王的脸往哪儿搁啊”
人间主将拎着令旗就要召兵,结果小千秋快步上前掀开了营帐主帘,只见寒溟端坐主位之上似笑非笑地朝里头瞅来,叶扶风与凯奇一左一右抱着手蓄势待发,身后放眼望去具是乌压压的浩气盟侠士,刀剑兵刃擦得锃光瓦亮。
瞧见人间情的后一秒,凯奇搁下茶盏大马金刀地朝他挑起了眉:“你找谁?你找你人间那二十人大军吗?今儿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耽误玄衣的事儿!”
人间情唰啦一声扯拢了帐帘,义正言辞地斥责小千秋道:“你什么意思?这么大剌剌地把如鹿鹿的屁股暴露出去,不怕他把你们武王城主勾引走吗?”
“凯奇他特么图啥啊!”小千秋看了眼如鹿鹿挥汗如雨耕耘不休的身影,“图他比你持久还是图他偷飞鱼丸?”
“我都不知道你们浩气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啊?为什么离那么近?就不怕有点非分之想跟自家指挥抢人吗?”人间情转移矛头的能力比他打攻防转火快得多,而玄衣轻车熟路地将砚碎操得腰肢发软,游刃有余还能抽出空来反驳一句:“我连我们情王都抢得过我还需要担心其他人?”
小千秋还腾出手去浮生的腿间摸到了砚碎的分身:“放心吧情王,现在外头一醉的大唐的轻狂的南屿的肯定都在交头接耳讨论你的五分钟以及你到底有多稀,今天晚上的阵营大事记我必提名人间情的稀是稀粥的稀。”
他的手指常年握刀劈砍没多少好皮肉,但胜在知己知彼,砚碎的分身落到他手里宛如身陷狼群的小绵羊,颤颤巍巍地从马眼那处吐着水。玄衣操他操得凶狠,小千秋玩他又玩得恶劣,砚碎趴在浮生的腿上几乎要拱起背来,两瓣臀肉遍布了指痕掌印摇摇晃晃肿得老高,极道主将的巴掌轻轻重重地拍在上头,为那儿添砖加瓦:“三哥啊,三哥你是真骚啊,浩气盟统战的顶梁柱们都在外面听着你叫呢?哎哟,哎哟,叫的越来越大声了,是不是做好了过去的准备?”
如鹿鹿将他嘴堵得严实,可浮生的话令他不得不辩驳一二,砚碎激烈地蠕动喉口发出抗议,却被极道主将恶意地曲解:“这么开心呢?是不是过去了操你的人更多?看不上我们情王?”
“为什么说是看不上情王不是看不上鹿鹿?你是不是潜意识里就觉得看不上人间情是正常的?”小千秋的手背碰到了隔着布料的硬挺,稍一思考便猜到了是怎么事儿,“我还当我们粪谷主是真的清心寡欲坐怀不乱呢,原来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对三哥性欲旺盛?怎么不加入我们,总不能不如五分钟吧?”
你们浩气盟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跟你们刷五分钟?浮生在脸上堆出一个不咋诚心的笑容:“主要是我不急,我阳寿耗得起。”
你最好是在说你的鸡儿。匆忙赶来旁听的板刷眯起眼品了一番这个话,脑海里迅速盘了三个覆灭恶人谷的计划草案。而玄衣听明白了小千秋的暗示,迅速将手插进砚碎腋下,一把将人从浮生腿上撕吧下来:“我他吗就知道你浮生化粪池说公道话从来都是拉偏架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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